2010
年中秋之夜随笔
举头遥看楼顶处的明月,不觉想起孟浩然秋登兰山。
北山白云里,隐者自怡悦。相望始登高,心随雁飞灭。
愁因薄暮起,兴是清秋发。时见归村人,沙行渡头歇。
天边树若荠,江畔洲如月。何当载酒来,共醉重阳节。
北京已经是国际大都市,儿时北京秋天的惬意渐渐远去,只剩下记忆。郁达夫在《故都的秋》中是这么写的,“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,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,租人家一椽破屋来住着,早晨起来,泡一碗浓茶,向院子一坐,你也能看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,听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。从槐树叶底,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楼下来的日光,或在破壁腰中,静对着像喇叭似的牵牛花(朝荣)的蓝朵,自然而然地也能够感觉到十分的秋意。”儿时记忆中的北京秋天其实是和老北京的文化紧密相连的。陶然亭旁边的芦花;北海的垂柳;后海荷花池的月夜;老胡同的蛐蛐鸣声;一切都显得那么秋意昂然,随心所欲,悠闲的生活情调是老北京文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曲折幽深的胡同,温馨美丽的四合院,胡同中到处可见的古树,比如老槐树、枣树、桑树、山楂树,也是一种北京秋天的点缀。深秋随风而落的树叶,铺得满地,脚踏上去,只能感出一点点的柔软。还有秋蝉的啼唱,胡同中四合院房子都很低,无论在哪里都能听得见。
皇城根脚下的老北京生活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老北京那种悠闲而和谐的生活方式仿佛不堪一击,都在迅速而悄无声息地瓦解着。一切都在变,大都市生活快节奏,人们慢慢在适应,即使漫步在北京仅剩的老胡同树阴下,也很难在发现过去那种闲情野趣。但幸好我还有记忆,还可以追寻往事足迹去寻找那种渐行远去,模糊的老北京原汁原味的生活。